“现在。”

极其简短的回话。

似乎妥协回到床榻已经是他最大的退让了,总之现在就是不放余祈离开。

余祈又不可能凶他,只好叹气应了下来。

这么固执的态度,少女始终没有半点批评,美人压制的心思不可避免地溢出来些许。

关于药效发作的事情,回忆大多时候都是模糊的,更何况他还会刻意地不让自己回想。如今证实了药效发作时对方对自己的纵容无度,他居然会觉得不太舒服。

药效发作后的他,与他本人还是会有些差别的,但妻主的反应,好像更喜欢他药效发作时候的模样,对他也要更主动更温柔些。

是不喜欢他原本的性子吗?

美人继续维持这副主动的模样,不让人离开,明明是这么逾矩的举动,对方还是在好声好气的和他商量,完全没有要动怒的迹象。

少女听了他的话,缓了好一阵子才同意下来,随后任由他扯松腰间的系带。

领口松散开,原本被布料遮挡的锁骨弧度,这次美人可以清楚地看明白。

余祈觉得小花魁有点奇怪,但也没有深思,毕竟不管小花魁是不是药效发作,这种事情她照样会满足的。

被松散开衣裳,她把人压着,先将可怜兮兮的花瓣唇从美人齿间解放出来。

对方的呼吸声依旧压抑,与她十指紧扣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修长的指尖如同木偶特制的指节般,有些不似真实存在的完美比例,更是达到让人想珍藏的程度。

美人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这让余祈觉得有些黏腻的热意,想要松开些却依旧被禁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