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

美人的嗓音还是那副清贵淡然的音调,但说出来的话让余祈困惑不已。

不是,小花魁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她靠近了些,低头端详着坐着的小花魁,抬起空余的手贴住他的额头。

是比方才要热一些。

她另外一只手已经被暂扣住,现在正被美人牵着贴在脸侧,“妻主?”

好像是在疑惑她为什么没有动作,美人握着她的指尖按了按。

他漆黑的眼眸太过清贵透彻,余祈实在看不出一丝被情爱折磨的痕迹。

但小花魁应该不至于骗她。

“我们不在这里。”余祈用贴着他的脸颊的手蹭了蹭,想着对方药效发作,语气不免带着几分哄人的意思,“是太难受了吗?”

在这里,小花魁肯定是要哭的。

余祈没有再等他说什么,把人牵起来,贴在他的唇角含着几分纵容地贴了贴,继续哄着他:“这里很容易磕伤的,等会我沐浴完来陪你。”

这个地方太窄了,实在不好发挥,况且她也不想让小花魁身上磕碰成青紫的模样。

好不容易把人哄到了床边。

美人指尖也还是不肯松开,此时固执的样子倒是和药效发作时一模一样,好像不达到目的就会觉得委屈然后和她一直僵持着。

“不是难受吗?”余祈握着他的指尖,试图让对方松开来,好让她去沐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