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动作温和,也给了她充足的时间反应,但余祈哪里会推拒,自然是顺从本心的任由对方抱住,指尖也不忘搭在美人的腰间。

“妻主。”

隐约有几分不清不楚的情绪。

余祈听得清楚,她应了一声,抱着人,指尖滑过他墨色冰凉的发丝,最终落在他的后颈。

美人从她怀里起来了些,用微凉的脸颊贴住她的侧脸,嗓音极轻:“解药。”

少女耳畔是温热的呼吸落下。

“什么?”

小花魁在说什么?

余祈没有第一时间领会到对方的意思,直到对方在她耳侧传出有些错乱不均匀的呼吸声,她才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

原来是药效又发作了。

可她怎么觉得小花魁好像还是清醒的模样?

虽然有点奇怪,但余祈不可能让小花魁忍着,她扶着小花魁站起来,却见对方视线的确清明透彻,不像是往日被情爱纠葛的神色。

“有些难受。”

美人勾着她的指尖,眉睫轻缓的眨动,外面天色尚早,但他的呼吸确实有些不太对劲,唇瓣也一直在紧抿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先沐浴?”余祈想着她出过门,以小花魁的洁癖程度应该会在意干净的感觉。

但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样。

美人扯下搭在椅背的细绒毯子,盖住椅面,他将她拉住,没有让她移动半分,“不用沐浴。”

他在细绒的长椅坐下,指尖也未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