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的距离不到一公分。

他不由地将呼吸压抑,漆黑的瞳孔被睫毛覆盖,低垂下视线, 不可能避免地瞧见少女干净脆弱的脖颈。

再往下就是衣物遮挡了。

他睫毛颤了颤, 随即颇有几分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眸,指尖蜷缩起来握紧了对方衣裳。

平滑工整的绸缎被他捏出来些褶皱。

美人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稍微松手了些,但依旧用指尖压住对方散落在椅上的衣裳布料。

“好了。”

余祈她自己就会束发, 帮小花魁换个簪子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漆黑的发丝就连弯月的弧度都格外好看,像是精心设计般的松散漂亮, 一缕墨发贴住美人的脖颈,颜色分明,却彼此相称。

美人无比乖顺的任由她的动作如何,被牵扯发丝也只是安静等待结束,如同被豢养的犬兽那般顺从。

他鼻尖被少女的气息包裹,少女对待他向来就是仔细认真,动作轻巧,一丁点拉扯头发的痛意都没有。

余祈看了眼换下来的簪子,发现还是之前那几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绿竹簪。

如今戴上了新的花丝镶嵌的簪子,平白给他更添几分贵气和距离感。

余祈说完便收回手,将换下来的簪子放置在桌面一角,但美人似乎在出神想些什么,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没有动。

“让我看看。”

她双手贴住小花魁的脸颊,端着他的脸整体看了看她的手艺,却见对方的眸子像是才睁开似的,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茫然。

手心的触感明显,余祈欣赏完便松了手,她才要离远距离就被对方揽抱住腰。

美人贴着她脖颈一侧,呼吸有些不可避免地落到少女脆弱的脉搏处,如此脆弱的地方被侵占沾染,让人心生几分紧张之意。

余祈被小花魁主动抱住,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