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挣钱的事情的确要从长计议。

余祈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透支晕过去的余依柳,她起身出了破落的庙宇,和暗卫交代了几句余依柳接下来的安排,便重新戴着斗笠回去了。

之前有答应要早些回去陪小花魁的。

路上余祈撞见了官兵,拿着她的画像在追查她的下落,余祈躲得极快,隔着厚重的面纱,旁人只以为她是位身型娇弱的男子。

余祈赶回了三皇女的府邸。

一路上面纱被风吹得飘荡,实在是有点影响她的速度,一回府里她便掀了幕篱,回了院子。

院子比较僻静,余祈还没进去就能听见丝绵的琴音,如同霜凝清玉,总是叫人听着生出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

屋内燃着淡淡的熏香,房间内安置着一个长方的紫檀案桌,上面放着古琴,修长的指尖搭在上面轻抚过,像是撩拨心意般。

绸缎的衣裳垂落在地面,遮掩住脚踝。

余祈一进去,曲子便停了。

坐在琴桌前的美人抬眸看向她,指尖从琴弦上收了起来,“妻主。”

他正要起来,就被余祈一把按了下去,她直接就着小花魁坐着的长椅挨着他一起坐下。

“你继续弹,刚刚是我打断你了。”余祈略微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休息。

美人停顿下来,随即便抬手继续搭在琴弦上,将刚才突然中断的曲子给补齐。

曲终,那弦上白皙的指尖收回袖口。

“好听,这是送你的。”

像是变戏法似的,少女手中翻覆出一支花丝镶嵌的簪子,单是这一只便贵气逼人,知道其中的价格不菲。

“原本还想买些其他的,但见到追兵就先回来了。”余祈想起来这件事就有些头疼,“你看看还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