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会心疼的好吧。
余祈这次很快地沐浴完,美人扯着她要在水里做些什么,被她严令禁止,帮人穿好衣裳后就塞到了被窝里。
“谁跟你说的?”余祈见他不语,整个人看着好像是药效又被情欲勾了出来,不免叹了口气,“你不和我说,那我就去问青饮。”
“少听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余祈这次没有第一时间满足美人的想法,对方的衣裳都穿得混乱,整个人呼吸都有些焦躁,指尖都不愿意松开她的手。
手腕被美人牢牢地扣住。
她于心不忍地靠近了些,帮人舒缓着药效,“这样可好些了?”
“京城的医师开的药,也没有作用吗?”
她怎么感觉小花魁还是这么难受?
美人漆黑的眼瞳像是猫的瞳孔竖起一般,显然是难以接受这么近的距离,以及贴在腰腹间微凉的手。
“嗯,难受。”
他嗓音溢出来几个词,随即抬起修长的腿压住余祈的腿,试图把人圈在怀里不让对方离开半点距离。
美人的衣袍本来就松垮,随着他抬起的动作,几乎是完全没有遮掩地看见白皙修长的皮肤,线条流畅地滑入衣裳里侧。
凉意与滚烫的皮肤毫无阻拦的接触。
余祈纵容对方像个八爪鱼地把她困住,只是不免有些担忧小花魁的身体情况。
明明分开才几天,对方就像是肌肤渴求接触般,一旦触碰就像是点燃了什么药剂,哪怕分开一刻美人就开始不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