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不碰小花魁,就不会有这种反应了?
余祈略微不解,明明刚才在水池边上的美人还没有太多这样的反应。
显然她是想不明白的了。
美人没有她的帮助,便一个人有些难受地蹭着她,呼吸滚烫地贴住她的脖颈,像是到了什么边界点,他方才擦拭过的身体此刻又出了一层细汗。
嗓音裹着缠绵暧昧的气息,全部传入余祈的耳中,美人的呼吸有些重,开始抵住她的颈侧伸出尖牙打磨般的留下绯红的印记。
余祈原本问的话他充耳不闻。
还时不时发出些让人脸红的声音。
余祈只能暂时先不问他,先帮他解决眼下快忍受不了的事情。
脆弱的脖颈处被对方这么折磨。
余祈稍微推拒了些,指尖顺着他的腰腹把人抱得更近些,然后缓慢地听着美人愈发紊乱的嗓音。
“好些了吗?”
“妻主,还是难受。”嗓音已经彻底沙哑,吐出的每一个词都带着些别样的色彩。
小花魁对待这种事情,似乎一定是要将她磨得没办法找别人似的,哪怕他自己已经受不了了还是缠着她继续下去。
余祈感觉对方好像有些固执。
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她只能继续,贴着他的唇瓣将那些溢出的词句抿下,确保对方没有因为隐忍咬伤下唇。
“今天是怎么了?”
原本在这种事情上,小花魁完全哭不了太久,今天一做起来整个人无声呜咽许久,等她发现时对方已经把眼眸哭得绯红。
整个人都呼吸不过来的别过去脸,继续含着泪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她强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