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美人视线冷了下来,抿住瑰色的唇瓣,明明现在被拉下水里,他应该是落于下风的,可他却是毫不在意地用指尖蹭了蹭她腰侧的伤口。

余祈不免嘶了一声,“不然呢?知锦你按轻些,原本不注意还好,你一碰伤口就有点痛了。”

她话说完,却见美人不死心地贴着她,鼻尖呼出的气打在她露在外面的肩颈处,炙热的呼吸声显得有些缠绵。

对方湿透的衣袍围绕着她的全身,贴在她的皮肤上,一时分不清是她穿着的衣物,还是小花魁穿着的了。

“嗯,等会出去,我帮妻主涂药。”美人起身了些,他不明白他自己这是怎么了,暂时只能压下去这份怪异的情绪。

指尖扯开腰间的束带,褪去衣物。

很快湿透的衣物被放在了池水边上,美人面上明明没有浸过水,但含着雾气的水珠像是极其喜欢他似的,将他的容貌衬托得水润。

似是出水芙蓉的青莲。

“你方才是误会了什么?”余祈瞧着小花魁面色怪怪的,眉眼稍显疑惑,“知锦该不会是觉得我碰了别人?”

她越说越觉得肯定。

如果不是怀疑,干嘛检查得这么仔细。

小花魁倒是被她养得不像是女尊世界谨小慎微的男子了。如若是别人家的夫郎,哪里敢过问妻主夜里宿在谁的屋中。

“那妻主有没有碰别人?”

美人眸中覆着些黯然,指尖勾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距离愈发的近了些:“妻主想玩什么花样,我都可以,能不能先不要和别人?”

雾气氤氲,温热的水流动,美人的身段极好,在水中也能清晰感受到玉质的肌肤没有一丝赘肉,像是量身定做般的,找不出来瑕疵。

“没有别人,不要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