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小花魁就只是单纯地揽抱住她,没有多余的动作。

“妻主,等到了京城,再帮我。”美人气息迟缓落在她的身侧,像是勾着她在说着什么亲密的体己话,字句停顿,“我不想在这里。”

“好。”

余祈揉了揉小花魁的发顶。

对他的话,自然是答应。

“如果难受,再和我说,不要忍着咬自己,我看你的唇都有血迹了。”

一整夜为难的不只是美人。

余祈听着小花魁难以压抑的气息,也担心对方无法支撑住,便耐心地等待他平静下来。

一整日,直到天泛着微白。

小花魁才困倦地睡了过去。

余祈也陪着,这个时候感受到他终于能够平稳休息了,这才放下心来。

小花魁倒是有能耐的。

一整晚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本来打算今日出发去京城,也是拖到了午后才动身。

而一直蹲守在她们客栈的线人,瞧见她们离开,连忙就去找楚公子汇报实情了。

余祈派出的人跟着这个小尾巴,直到跟进了锦城的一位贵人家中,才返回。

余祈若有所思。

原主没有锦城的朋友。

对方好像只是在监视而已。

并未对她们造成危害。

美人轻咳一声,面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他心平气和的同坐在马车上与她说话,“妻主,是在想何人派来的手下吗?”

“嗯,只能跟到了刘府,并未瞧见太多,不知道对方起的什么心思。”

马车已经出了锦城。

余祈也就不在此事上多耽搁。

马车的帘子并不遮光,白昼勾勒出美人简单的身形线条,如同素描一般,炭笔随意地描绘出一位修竹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