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真人。

宛如枝头覆在梅花上的一层霜雪。

“不过没对我们做什么,知锦放心,等到了京城我再加派些人手在你附近。”

“有妻主在,不怕的。”

一贯清冷风格的美人,面色毫无波动的说出这样的话,他像是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寻常的话,眉眼淡淡的平和。

大概只是在客套一番。

余祈不管他客套与否,牵着他的手弯眸笑得宛如月牙,“那必定不辜负知锦的信任。”

指尖白净修长,搭在她的手心。

现在小花魁对她的接触格外顺从。

丝毫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好在她没有那么多过分的举止。

他的腕骨处还存留了些昨夜的痕迹,被白色的纱布缠绕住,血迹已经止住,莫名有种说不出的破碎感。

是余祈给他缠的。

今天一早就发现了小花魁的伤口,她心疼地给清理了下,还奇怪昨夜怎么半点血腥味都没闻到。

大概是鼻尖都是美人的气息环绕。

清幽的花香扑面而来。

以至于她注意不到别的事情了。

少女的视线落在缠住的白纱上,美人顿了顿,有些想将袖口垂落,好能完全遮挡住白纱。

可他却一点动作都没有。

只静静地看着对方专注的眼眸,好半晌才开口:“妻主要拆开看看伤口吗?”

昨夜他没留意力度,腕骨的血痕多得难看。

他原本以为妻主会介意他的伤口痕迹,但却被认认真真地处理完伤口,也并未对他说过重话。

上等的权贵,大多有些难以宣之于口的癖好。

如果是妻主的话,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