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被贴住。

不算特别冰凉的触碰,但极大地舒缓了谢知锦心底的焦躁不安。

他的指尖停住。

随即呼吸混乱地缠着对方纠葛。

余祈原本就想干脆这样顺着小花魁了。

可却突然被咬了下,没反应过来, 她不免被痛得忍不住嘶了一声。

对方视线似乎清醒了些。

“抱歉,妻主。”

他原本是想自己清醒些的。

怎么误伤妻主了?

谢知锦手里不小心压出的血迹大概率已经沾到了少女的衣裳上, 说不定还蹭在了对方的后背。

他尽可能平缓着呼吸。

现在似乎来不及道歉。

“这种药的话,不是会很难受?”

余祈还抱着对方,让小花魁继续待在自己的怀里,“好些了吗?”

“妻主,碰了的话,我会成瘾的。”

美人的嗓音不可避免带着些低哑。

抵着她的脸侧说着这样的话,难免让人想要他堕落迷失,落入不归处。

怀里的人继续轻缓地说着,清润的嗓音浸透了微哑的紊乱呼吸声,“这样的话,或许我一日都离不开妻主。”

“那我就每日都陪着你。”余祈的手已经被美人脖颈已经暖得温热,干脆抬起抚着他的背,语气温柔,“这种事情,我总不能叫你忍着。”

她说完话后,怀里的人像是停滞了下呼吸。

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嗯。”

美人轻声应了句。

余祈还以为小花魁是同意的意思。

才动手解开自己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