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严肃,查探完后起身开口,“公子气血不足,昨夜又受了寒气侵袭,湿邪外侵,应当祛湿驱寒,用些药补,温养气血,以消病邪。”

“那就麻烦大夫开药引了。”

“应该的。”男子的年纪瞧着不轻,能前来帮她看,其实是因为夜市里那位的默许,但他面上不显露分毫,“待我用纸笔写下来。”

余祈付了银钱。

让衔玉拿着药单去府里取药熬制。

她陪同了会小花魁,见他面上还难受着,就先去外面洗漱完,再去了趟熬药的地方。

今日还是先不去酒楼了。

小花魁看起来烧得厉害。

不过好在不是什么难治的病。

她端着熬好的药,试了下温度,这才端进了屋子,扶着小花魁坐起来身子,给对方喂着药。

良药苦口。

小花魁皱着眉头,但没有说什么,一滴不漏地全部喝了下去。

余祈觉得他太过乖巧。

让他躺下来休息。

小花魁就不乐意了。

像是在立刻反驳她心底所想。

对方靠在她的怀里,圈绕着她的腰,明显是有些烧糊涂了,他黏人得要命。

“不冷吗?你躺下去休息。”

不管余祈怎么说,怀里的人也不为所动。

她没办法,只好哄着人,也跟着躺了回去,扯动被子将他整个人拢住。

等对方呼吸逐渐平缓。

大概是已经睡着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