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祈小心翼翼地松开对方环在腰间的手。

但很明显是行不通的。

美人嗓音迷糊,被她的动作惊醒,往她怀里又靠了靠,像是在汲取什么安慰一般。

余祈索性没有再动了。

不管怎么样。

小花魁现在感染了风寒,她怎么说也应该陪伴在身边。

黑市里的大夫,是她之前去买消息的时候就碰见的,交谈下来便当结识了位朋友。

对方年岁看起来不小,与她说起话来,却没有太多的隔阂。

虽说平时也会有男子做大夫。

但一般都是富贵人家里专门养着的。

虽说对行医治病没有规定,但因为律法对男子严苛,所以极少有在民间救治的男子。

普通人家,难养出会治病救人的医者。

更别说还是男子了。

寻常人家怎么会同意男子出来抛头露面,大多遮掩得仔细,好能嫁给一位得意妻主。

说起刚刚开完药引的大夫。

他原本是从黑市出发,结果回去时却转进了一家铺子,直直地往最里面走。

见了主子,这才掀开脸颊一侧的人皮面具。

是位年岁尚可的男子。

说起来,他或许是正值婚配的年纪。

“她府邸是如何的?”

“如公子意料,她正是兰城里那位余氏小姐。”男子恭恭敬敬地跪地说话,“府邸里那位正是圆月楼的花魁。”

他面前的公子面上戴着鬼面,他指节轻轻扣在桌面,发出几声轻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