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花魁还躺在床榻上。
她去拿了新的衣裳递给小花魁,“换上吧,待会洗漱完去吃饭,晚点我再出门。”
“妻主,我好像有些头晕。”
余祈抬起手覆在小花魁的额上,感受到滚烫的热意,也有些不可思议。
这一晚上,明明是她陪着小花魁一起,更别说她自己还淋了雨,现在她跟个没事人似的,小花魁看着倒像是染上了风寒。
昨夜虽然想过小花魁会不会感冒。
但她也没想到她的乌鸦嘴这么灵验。
余祈出了门,吩咐衔玉去请位坐诊的男大夫。不算难找,她在黑市里有位熟识的。
给了玉牌,让衔玉出去了。
然后她回来,将刚才准备好的衣裳摊开,看向小花魁,“抬手,忍一下,我帮你穿。”
总不能让小花魁见大夫的时候□□。
简单地穿好了衣裳,把人塞回了被窝里,她将边角掖住,手被对方握住,然后被当做枕头压在美人的脸下。
滚烫娇嫩的触感。
对方真的不是什么精怪吗?
总觉得勾得她心神恍惚。
连指尖都不敢用力。
见小花魁启唇,她在床边替他拨弄开额间的发丝,“等好了再和我说?现在先休息会。”
被小花魁压着的手被暖好。
余祈不厌其烦地伸出另外一只换着给他垫。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她占了便宜,还是方便了对方。
等到大夫来了,她才起来了些。
少年手腕处还有些暧昧的痕迹。
不过大夫也是见过世面的,愣是面不改色地替他把完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