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的帘幔摇了摇。
温热的气息交缠,他的发丝已经在床榻上完全散落开。
美人眼眸潋滟,极其小声地呜咽一声,又很快压下来自己唇瓣溢出来的声音。
一夜无话。
余祈被小花魁的花样给折服。
尤其是对方还是软软的语气。
完全没办法拒绝。
美人腰间的守宫砂消散开,娇艳的花瓣不复存在,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倒是有些痕迹。
“阿祈。”
如同梦里呢喃。
他的嗓音像是羽毛一样轻。
情到深处谢知锦就忍不住这样喊她,也不再一口一个妻主地喊她。
像是他专有的称呼般。
余祈应了一声,抱着小花魁的手没有松开,见他身上各种印子,不可避免地对她自己无语。
小花魁玩花样,玩就玩了。
她怎么还真把人折腾成这副模样。
小花魁的嗓音都哑了好多。
美人唇瓣的咬痕到现在都清晰可见,明显能感受到他自己用的力气不小。
不过这种事情上对方似乎都是以她舒服为主,一整晚只有太过难受,才会为难地扯住她的袖口,低声叫她。
对方衣裳不成样子。
她的衣袍倒是完整干净。
小花魁似乎还在梦中,呢喃了一句后便又没了声音,但指尖却是极紧地抓住她的衣角。
像是在极其不安。
明明做了最亲密无间的事情,他却好像完全没有得到什么安全感。
余祈没打搅他。
让人安生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