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祈面红耳赤, 移开视线, 尽可能不让自己的目光带有太多冒犯。
走近了些。
脱下外袍,将美人的身子给笼罩住,甚至毫不客气地将衣裳拉到最前面。
在说话前,她抵住美人浅尝即止, 落下一个清浅的亲昵,语气温柔:“谁教你这样的?”
谁把她的小花魁给教坏了啊!
然后仔细想了想。
肯定是花楼那个鬼地方。
余祈心底跳脚, 一想到小花魁性子冷淡,还要被人强逼着学会这种讨好客人的办法,她就忍不住替人难受。
“算了,我不该问的。”
“让你受委屈了,我应该早些来接你的。”
美人顺从地被她披上衣物,脸色原本有些白,但听见她没有轻贱的意思,又是亲昵的接触,紧张感这才减轻了些。
他松开了被咬出痕迹的唇,思维发散。
书上说过,只要行此事,女子都会喜欢的。
可妻主好像与他认知的不太相同。
美人低下嗓音,“不觉得委屈,妻主如今能欢喜于我,便足够了。”
他永远都是这些言辞。
好似给一点好处便知足。
可感情这种东西,对于从未感受过偏爱的美人来说,宛如大漠里的一汪清泉,水源断掉也就等同于葬送了性命。
他沉溺其中,却比谁都要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以及被厌烦的后果。
只能祈求现在的情爱再长久些。
“妻主,同我欢好吧。”
美人白皙的指尖抵住领口的衣物,将外袍扯得松散些,露出里面的大片景色,“未曾与别人这样,是从书中习得。”
“妻主不要觉得我脏。”
美人似乎摸清了对方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