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指着大太监又道:“他曾经是太上皇身边的老人,他都听太上皇的,药就是他下的,不信你问问他!陛下你问问他!”
太上皇被指控,丢光了颜面,狠狠瞪着大太监。
大太监浑身颤抖,跪在地上哐哐磕头,道:“陛下明鉴!陛下明鉴——是……是小臣,都是小臣自作主张,都是小臣……”
蒋长信冷笑一声,他明白这个太监是什么意思,他一力抗下所有的事情,便是为了让太上皇回头能捞他,可惜……
蒋长信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蒋长信的嗓音低沉,带着一股冰凌的寒意,毫无慈悲与怜悯:“刁奴自作主张给朕下药,今日是下药,明日便是下毒,朕的身边如何能留下如此隐患?”
他的嘴唇微微张合,道:“拖下去,大辟。”
大辟便是砍头。
大太监一愣,结结实实的愣住了,侍卫冲进来拖住他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大喊着:“太上皇,救我啊!救命!小臣都是为太……”
不等他说完,太上皇又是一脚踹过去,呵斥道:“胡言乱语什么?快,堵住他的嘴再拖下去!”
侍卫刚要堵住大太监的嘴,蒋长信却道:“临终遗言了,其言也善,便让他说。”
大太监一脸死灰,再无所顾忌,尖声大叫:“是太上皇!是太上皇说陛下从小没有养在宫中,没有养在身边,陛下您一回来,太上皇便被逼迫退位,恐怕以后更没有好日子,所以才想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想要控制陛下!小臣也是奉命行事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