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太上皇气急败坏:“住口!休得挑拨我与策儿的干系!”

“哈哈哈!!”大太监突然笑起来:“你这个伪善的太上皇!当年扳不倒十常侍,窝窝囊囊的做阉人的傀儡!如今陛下扳倒了十常侍,你反而觉得是陛下抢了你的风光,退位让贤都是假的!假的!说到底是你没有本事,又眼红自己的儿子!!!”

“反了反了!”太上皇呵斥:“拖出去!快拖出去大辟!”

蒋长信很乐意看到他们狗咬狗一嘴毛的场面,挥了挥手,道:“拖出去。”

大太监一路高亢大笑,似乎想要在临终之前,把太上皇的伪善脸面全都揭露出去,让每一个宫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偏偏,蒋长信不让堵住大太监的嘴巴……

很快,大太监被拖出去,咒骂的声音越来越远,咕咚一声,宁雅吓得瘫在地上不停磕头:“饶命啊!陛下,陛下饶了我罢!”

蒋长信看都没看一眼,道:“宁雅鞭笞三十,转运使教子无方,卸去官帽。”

鞭笞三十!宁雅一个哥儿,平日里娇滴滴的,连打嘴巴都受不得,更何况是鞭笞。普通的侍卫鞭笞三十,都要退一层皮,丢了半条性命,换成了宁雅,岂不是整条性命都保不住?

宁雅大哭大叫,蒋长信没有一点儿怜悯,冷漠的道:“拖下去。”

很快,殿中平息下来,只剩下太上皇粗重的喘息声。

太上皇又气、又怒、又惊、又怕,脸皮烧烫,却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道:“策儿,为父……”

他说到这里,蒋长信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道:“父皇也累了,朕便不打扰了。”

说罢,一甩袖袍离开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