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被踹得一窜,直接滚在地上,他爬起来,对上太上皇威胁的目光,便知晓太上皇不想暴露,于是硬着头皮道:“是小臣……是小臣自作主张。小臣也只是、只是担心陛下思念结发夫郎,所以……所以才想找人为陛下排解郁结,陛下饶命啊——”

“这么说来,”蒋长信道:“都是你一个人,自作主张?”

“对对对!”大太监使劲磕头,他明白,只有抱住了太上皇,才会有人救他。

蒋长信却道:“但有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带上来。”他挥了挥手。

几个人押送着被打成了猪头的宁雅,从殿外便走进来。太上皇第一眼愣是没有认出对方是谁,道:“这是何人?!”

宁雅咕咚跪在地上,道:“太上皇,您给宁儿做主啊!为宁儿做主啊!”

太上皇一惊,这是宁雅?怎么被打成了这个模样?如今宁雅与蒋长信成没成好事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蒋长信心狠手辣,揪住这件事情不放。

太上皇立刻否认:“我可不识得你,如何给你做主?”

宁雅愣住了,他知晓太上皇想要舍弃自己,宁雅一直以来都是家中的掌上明珠,并没有那大太监如此逆来顺受,大喊着:“是太上皇叫人给陛下下药的,不关我的事!”

“放肆!”太上皇呵斥:“胡言乱语什么?”

宁雅叫道:“陛下,是真的!千真万确,是太上皇!宁雅此次进宫献寿,虽有攀附之心,但绝想不到下药,是太上皇主动找到我,他说……他说可以让陛下与宁雅成就好事,事成之后,定然扶宁雅为大梁的皇后!陛下,饶了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