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眼皮狂跳,找了一个借口道:“阿爹阿娘,夫君他有恶食之症,身子一向不好,这才调养好了不几日,挨不住打的,万一恶食之症复发,岂不是白白调养了?”

蒋家老爷道:“宁儿啊,你就是心肠太软了!”

蒋家大奶奶道:“好罢,咱们也不打他,叫他去跪祠堂!好好儿的反省,今天都不准吃饭了,连一杯凉水都不叫他喝,好好儿的饿一饿体肤!”

蒋家老爷点头:“夫人说的正是。”

叶宁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幸亏没有动家法。

蒋长信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在蒋家老爷和大奶奶眼里,就是一个冥顽不灵的蔫坏儿孽子,在叶宁眼中,则是一个背黑锅的巨型小可怜儿。

蒋长信看了一眼叶宁,那眼神别提多可怜儿了,自行走进祠堂里,关上门,跪祠堂去了。

叶宁:“……”心里的负罪感在发酵。

蒋家大奶奶又是安抚了叶宁一阵子,生怕他想不开,或者受了委屈,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宁儿啊,你若是想哭,或者有委屈,你就告诉我,千万别自己个儿忍着。”

“不好伤了身子的。”

“你这身子本就羸弱,千万别自己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