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老爷手执藤条,气得已然撸起胳膊挽起袖子,哪里有一点文人的气质,活脱脱可以考武状元。抖着藤条指着跪在地上的蒋长信,道:“他不该打?他不该打么?好的不学,尽是学一些坏的!跑到外面勾三搭四,我亲眼看到他对着一个嫁了人的夫郎搂搂抱抱,嘘寒问暖,平日里傻头呆头的,油嘴滑舌起来真真儿是有一套!你说他不该打么?不该打么?”
蒋家大奶奶起初是拦着老爷的,毕竟是一手带大的孩子,虽不是亲生的,可比身上掉下来的肉还要亲呢。但她听到这些,干脆放了手,恨铁不成钢的道:“信儿啊!你怎么能如此糊涂!宁儿到了咱们家,还未到一年,你……你当初是怎么答应对宁儿好的?你怎么能如此呢,唉……就是得叫你阿爹狠狠打你,这次打了你长教训,你才肯改!”
大奶奶也不拦着了,恨不能让蒋家老爷多打两下子,蒋家老爷毫不含糊,高高举起藤条,蒋长信是有口难辩,只能闭着嘴巴挨训。
“等等!”
叶宁冲进来,大步跑进正堂,拦住正要鞭打的蒋家老爷,道:“阿爹阿娘,消消气儿。”
蒋家大奶奶和蒋家老爷看到叶宁,一瞬间都是羞愧难当,好似对不起叶宁的是他们一般。
大奶奶拉住叶宁,道:“宁儿啊,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怕是听说了罢?你放心,这件事儿,你阿爹给你做主了,一定不叫你受委屈!”
叶宁尴尬的道:“阿爹阿娘,别打……”
这事儿说到底,蒋长信才是最委屈的,这要是打了,岂不是冤枉了他?
蒋家老爷一听,更是羞愧难当,道:“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个孽子!混账的东西!你做了何等见不得人的事儿,宁儿还护着你!你怎么对得起宁儿啊!”
他说着,又举起藤条来要打,叶宁赶紧护住蒋长信,蒋长信吓了一跳,道:“宁宁,别伤了你。”
蒋家大奶奶赶紧拉住叶宁,搂在怀中,道:“宁儿,你怎么如此傻,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你还护着他?你不能如此,必须叫他长长教训,这些个男郎,便不能惯着他们!今日不把他打怕了,打服了,有一有二便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