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把男郎,不值得气坏自己的身子。”

叶宁干笑,自己倒是还好,蒋长信才是真委屈……

叶宁回了屋儿,有些子惴惴不安,道:“蒋长信在祠堂,没事儿罢?”

程昭摆摆手道:“嗨!主子爷能有什么事儿?您就放心罢,主子爷身强体壮的,渴着饿着一两顿没事儿的,日前恶食之症发作的时,也是整日整日的水米不进,那会子还吐呢,如今他都不吐了。”

程昭又道:“祠堂里什么也没有,就是蒋家的祖宗牌位,主子你放心,主子爷便是上吊都找不到一根绳儿。”

叶宁:“……”不愧是亲族弟,血浓于水啊。

他越说,叶宁越是不安,越是担心。蒋长信之前患有恶食之症,自从给叶宁进了蒋家,他的恶食之症就跟不曾出现过一般,喝得下吃得香,也没吐过。

可是厌食症这东西,不知什么时候便会复发,叶宁见过蒋长信呕吐的模样,脸色惨白,汗水涔涔,着实是可怜的。

若是因为这等误会,又勾起了恶食之症,岂不是自己的罪过?

叶宁皱眉道:“不行,我去厨房做点好入口的吃食,一会子偷偷给他送过去。”

蒋长信被关在祠堂里,若想给他送些吃食,那必然是好入口的。叶宁站在小厨房中左右环顾,想到了一个有肉又顶饱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