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看着眼前这两个仿佛一夜之间成熟起来的男人,听着他们不再是索求、而是给予的告白,眼眶微微发热。

她低下头,轻轻握住女儿小小的手,心中百感交集。

爱与占有,原来真的可以分开。

而真正的爱,是希望对方幸福,哪怕这幸福里,自己的位置不再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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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户口顺利落下了,名字是弄月早就想好的——弄晴,寓意雨过天晴,希望她的人生不再有阴霾。而小名,则叫小柳儿。

当弄月抱着孩子,轻声说出“小柳儿”这三个字时,正在泡奶粉的凌墨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弄月怀中那个咿呀学语的小婴儿,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汹涌的情感。

而一旁的雷烈已经拍着手笑起来:“小柳儿!好听!这名字真好听!软乎乎的,跟我们闺女真配!” 他凑过去,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宝宝嫩乎乎的脸颊,“小柳儿,喜不喜欢妈妈给你取的小名呀?”

弄月看着凌墨异常的反应,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夜深了,弄月和小柳儿都睡了。月光如水,洒在安静的阳台上。

凌墨和雷烈靠着栏杆,嘴里都叼着一根棒棒糖,自从弄月怀孕后期,为了她和宝宝的健康,两人就默契地把烟戒了,烦闷或想事情时,就用糖代替。

夜风微凉,沉默了片刻,凌墨望着远处朦胧的灯火,忽然开口,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