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被巨大的恐惧淹没,几乎要不顾一切冲进产房时——

“哇啊——哇啊——”

一声响亮而有力的婴儿啼哭声,如同天籁,清晰地穿透了产房的门,传了出来。

时间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两人同时愣住,僵在原地,如同两尊被解除了咒语的石像。

紧接着,产房门打开,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意:“恭喜,是一位小公主,母女平安。”

母女平安。

这四个字,像是最有效的赦免令。

凌墨和雷烈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巨大的后怕和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们几乎虚脱。他们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孩子,目光齐齐投向那扇重新关上的门,焦急地等待着那个他们共同爱着的女人。

当弄月被推出来时,她浑身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疲惫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但呼吸是平稳的。

凌墨和雷烈立刻围了上去,一左一右,同时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没有争吵,没有比较。

两人看着弄月虚弱却安然的睡颜,又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只剩下如释重负的疲惫,和一种无需言说的、沉重的共识。

不争了。

只要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