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某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强。”凌墨反唇相讥。

“呵,至少弄月喜欢我这‘蠢货’。”

“她只是同情你。”

弄月被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个不断被拉扯的橡皮筋,脑瓜子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渴望片刻的宁静,渴望能暂时从这两个精力过剩的年轻雄性斗争中抽离出来。

这天下午,两人又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关于谁去给弄月买她突然想吃的杨梅在客厅里杠上了,声音一个比一个大,互不相让。

“我去!我知道弄月喜欢吃哪家!”

“你知道什么?那家太酸,小姨更喜欢甜一点的!”

“放屁!我上次买的就是那家,她全吃完了!”

“那是她不想浪费!”

弄月看着眼前这两个吵得面红耳赤的大男孩,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烦躁涌上心头。她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无声地叹了口气,决定暂时逃离这个“战场”。

她站起身,没有惊动吵得正投入的两人,径直走向了书房角落那个存放珍贵茶叶的紫砂罐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