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厨房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雷烈看着被他气得几乎失控的凌墨,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心情好得不得了。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光荣的勋章。

他哼着歌,继续翻动着锅里的煎蛋,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交锋只是早餐前一段有趣的小插曲。

而摔门出去的凌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疯狂和决绝。

臭狗……

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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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凌墨和雷烈之间的“争宠”几乎摆到了明面上,且手段层出不穷,让弄月心力交瘁。

凌墨将“脆弱依赖”发挥到了极致。他会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噩梦”在深夜敲响弄月的房门,需要她长时间的安抚才能“勉强入睡”;他会坐在茶室最显眼的位置,用那种带着忧郁和渴望的眼神,无声地谴责着每一个与弄月多说两句话的男客(尤其是雷烈);他甚至“不小心”打碎了雷烈送给弄月的一个茶杯,然后红着眼圈道歉,说自己手抖没拿稳。

而雷烈,则用他阳光直球的方式疯狂“刷存在感”。他几乎长在了茶室,对所有试图靠近弄月的雄性生物(包括快递小哥)都报以警惕的目光;他会当着凌墨的面,无比自然地亲吻弄月的脸颊,搂她的腰,凑在她的耳边说着情侣间的悄悄话;他甚至买了个巨大的、印着两人合照的抱枕,强行塞进弄月的卧室。

两人私下里的火药味更是浓重。在弄月看不见的角落,眼神厮杀、语言互怼是家常便饭。

“装,继续装,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雷烈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