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洗掉痕迹,也洗不掉昨晚发生的一切。

更洗不掉,从今往后,你看我时,再也无法纯粹的眼神。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动作优雅,与刚才那个“无助受害者”判若两人。

接下来,他需要继续扮演好那个“同样受害、心怀愧疚、不知所措”的“乖侄子”。这场戏,才刚刚开始,而他,是唯一的导演。

浴室里,弄月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感觉怎么也洗不掉那份嵌入骨子里的异样感和……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凌墨那双泛红的、带着委屈和自责的眼睛,反复在她眼前浮现。

他一定吓坏了……

这可怎么办……

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浴室里,水声淅沥。

弄月将水温调得有些烫,仿佛这样就能冲刷掉皮肤上残留的触感与气息,以及那份刻入骨髓的羞耻与混乱。

热水氤氲成白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的碎片,凌墨滚烫的肌肤,他压抑的喘息,那双在情动时深不见底、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眼眸……

她猛地摇头,将那些令人脸热心悸的画面甩开。是药效,都是药效的作用。

她反复告诉自己,试图用这个理由安抚狂跳的心和翻腾的情绪。可心底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质疑:真的……全是药吗?在那意识模糊的间隙,那份陌生的、汹涌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