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墨那副“失身”后脆弱又强装坚强的样子,弄月心里那点属于长辈的责任感和心疼,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他还是个孩子啊,遭遇了这种事,一定也很害怕很无措吧?

她强压下自己身体的酸痛和内心的翻江倒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尽管还带着颤抖:

“你……你别怕……这、这不是你的错。”

她甚至下意识地想安慰他,就像小时候他做噩梦后,她轻拍他的背那样。但此刻的情景,让她任何安慰的举动都显得不合时宜。

“我……我去洗澡。”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裹紧被子,踉跄着冲进了卧室自带的浴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

凌墨保持着那个微微垂头、脆弱又自责的姿势,直到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脆弱和委屈?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翻涌的、得逞后的幽暗光芒,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成功了。

她信了。

她没有立刻斥责他,厌恶他,反而……在安慰他。

愧疚和责任心,是束缚她最有效的枷锁。

他听着浴室里持续的水声,想象着热水冲刷在她肌肤上的场景,眼神愈发幽暗。他抬手,轻轻摩挲着锁骨处她昨夜情动时留下的齿痕,感受着那细微的刺痛,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