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头晕目眩,身体发软,下意识地扶住了桌子。
凌墨的情况更糟,药效在他体内猛烈爆发,理智在迅速瓦解。
他冲过去想扶住弄月,带她去医院,可指尖触碰到她微烫的肌肤时,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同时一颤。
“我送你去医院……”凌墨的声音嘶哑不堪,试图保持清醒。
弄月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带着酒香和她身上独特的清雅气息,如同最烈的催情剂。
“好热……”她无意识地呢喃,手指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拉扯间,不知是谁先失去了平衡,也不知是谁先越过了那道禁忌的线。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药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是弄月先踮起脚,吻上了他滚烫的唇?还是凌墨先失控地将她紧紧箍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带着绝望和疯狂意味的吻?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流淌在纠缠的身影上。
衣服散落一地,压抑的喘息和破碎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
那瓶标记着三角形的红酒,静静地立在桌上,像一个沉默的罪证。
这一夜,错误已然铸成。所有的关系,所有的平静,都在这个十九岁生日的夜晚,被彻底颠覆,再也无法回到原点。
第11章 耽美文里的小姨14
凌墨是先醒来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