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每一个带着暗示的动作和眼神,都在不断挤压着她试图维持的“长辈”身份和安全距离。

她开始下意识地躲避他的靠近,找借口减少两人独处的时间,甚至在他用那种眼神看她时,会莫名地脸红耳热,需要借故离开才能平复心跳。她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越绷越紧。

这天傍晚,茶室打烊后,弄月在清理茶具,凌墨在一旁帮忙擦拭。空间狭小,他站在她身侧,手臂时不时与她相碰。

弄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正想找个理由离开,凌墨却忽然停下了动作,转过身,面对着她。

“小姨。”他低声唤她,声音在寂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弄月心脏一跳,强迫自己镇定地抬头:“怎么了?”

凌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游移到她因为紧张而轻抿的唇瓣,那眼神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他缓缓抬起手,弄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住了冰冷的茶台。

他的手顿在半空,随即自然地落下,却只是轻轻拈掉了她发梢上不知何时沾到的一片极小茶叶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