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则会在她那边的夜晚,拍下城堡静谧的月色和花园里依旧绽放的、用魔法维持的玫瑰给她。
“月色很美,可惜没有你在身边显得空旷。玫瑰替你看着,它们也很想你。”
弄月甚至尝试隔着电话请教西方魔法的问题,结果当然是鸡同鸭讲,灵力(魔力)根本无法通过信号传输,最后往往变成弄月单方面的“理论研讨”和阿尔伯特忍俊不禁的纠正。
尽管每天都能听到声音,看到影像,但触摸不到实体的思念,还是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收紧。
尤其是在除夕夜,弄月看着窗外绚烂的烟花,听着家人的欢声笑语,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格外想念那个总爱穿着丝绒睡袍、在城堡里优雅踱步的身影。
除夕夜过后,国内大年初一的凌晨,弄月被窗外一阵细微的、持续的“噗噗”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窗外路灯的光,看到玻璃窗上似乎贴着一小团黑色的影子。
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巴掌大小、毛茸茸、眼睛圆溜溜的……小蝙蝠?那小蝙蝠正用小小的爪子扒拉着她的窗户,见她看过来,还努力扑棱了两下翅膀,眼神看起来……有点委屈?
弄月心里猛地一跳,一个荒谬又让她心跳加速的猜想浮现脑海。她赶紧轻手轻脚地下床,打开窗户。
冷风灌入的同时,那只小蝙蝠“嗖”地一下飞了进来,在她面前盘旋了一圈,然后黑光一闪——
穿着挺括黑色长风衣、肩头还落着些许寒气的阿尔伯特,就这样突兀又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他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一些,显然长途跋涉(即使是用法术)也消耗不小,但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笑意和思念。
“你……你怎么来了?!”弄月又惊又喜,压低声音问道,生怕吵醒隔壁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