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着用意念去轻轻触碰、引导它们。过程磕磕绊绊,远没有阿尔伯特那么举重若轻。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指尖才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闪烁了一下就熄灭了。
“啊!亮了亮了!”弄月激动地睁开眼睛,虽然只成功了一刹那,但这无疑是一个全新的方向!
“很好,”阿尔伯特鼓励地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指,他的微凉包裹着她的温热,“第一次尝试就能感知并引动,已经非常出色了。多练习,你会掌握得更快。” 他的夸奖毫不吝啬,让弄月心里甜滋滋的,比成功凝聚光球还开心。
场景三:混乱又温馨的“混合教学”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阿尔伯特的西方魔法小课堂,以及弄月时不时的东方法术“错误示范”穿插现场。
阿尔伯特教薇薇安如何让一朵小花苞缓缓开放(用的是最温和的自然魔法),薇薇安学得似懂非懂,但玩得很开心。
弄月则在旁边不甘寂寞,试图用“生长符”加速另一朵花的开放,结果用力过猛,那朵玫瑰瞬间窜高了一大截,花盘大得像碗口,颜色也变得有点诡异。
阿尔伯特无奈地看了一眼那株“变异玫瑰”,随手一个恢复魔法让它变回了原样。
弄月又偷偷想用东方的“御物术”控制积木自己搭城堡,结果积木飞是飞起来了,却在空中像喝醉了酒一样乱撞,最后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阿尔伯特一边用魔法将积木归位,一边继续耐心地指导薇薇安如何更精细地控制魔力输出。
整个下午,庄园的游戏室里充满了薇薇安咯咯的笑声、弄月时不时的惊呼和失败后的嘟囔,以及阿尔伯特始终沉稳温和的讲解声和偶尔无奈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