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温暖和淡淡馨香，满足地喟叹一声：“电话里某个小家伙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我实在放心不下。” 他顿了顿，带着戏谑补充道，“而且，作为‘老怪物’，总得有点非常规的探亲手段，不是吗？”

弄月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只小蝙蝠真的是他变的！她想起自己之前还跟薇薇安玩过“蝙蝠仆人”，顿时觉得好笑又感动，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微凉的胸膛：“谁、谁快哭了！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嗯，我知道。”阿尔伯特低笑，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所以我来看看你。顺便……亲自给我的小仙子拜个年。新年快乐，我的弄月。”

两人在静谧的、充满了新年气息的房间里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辞旧迎新的余韵。

“你这样子……能待多久？”弄月抬起头，担心地问。她知道阳光对他是致命的。

“待到日出前。”阿尔伯特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时间足够了。”

原本平凡的年初一凌晨，成了弄月秘密的甜蜜时刻。

她和阿尔伯特缩在小小的沙发上，分享着家里剩下的年货点心（阿尔伯特自然是不能吃的，但他喜欢看她吃），低声说着悄悄话，就像在月影城堡的书房里一样。

直到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鱼肚白，阿尔伯特才不得不离开。

他再次化作那只小巧的蝙蝠，用冰凉的翅膀轻轻碰了碰弄月的脸颊，然后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渐亮的晨光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弄月站在窗边，摸着被他翅膀碰过的地方，心里被巨大的幸福和甜蜜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