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无声地覆盖着城堡的尖顶和花园,将世界染成一片纯净的银白。城堡内,暖意融融,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弄月想起身去拿杯水,刚站起来,就被阿尔伯特轻轻拉住了手腕。她疑惑地回头,顺着他含笑的视线向上看--他们正好站在一束悬挂的榭寄生花环下。
按照传统,在榭寄生下的人必须接吻。
弄月的脸微微泛红,在跳动的炉火光晕中更显娇媚。
阿尔伯特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立刻吻她,而是用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暗红色的眼眸深邃得像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某种更深沉的
“听说,在榭寄生下的吻,会带来一生的幸福。”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删)
弄月只觉得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只能依偎在他怀里,仰头承受着,炉火的热度仿佛透过地毯蔓延上来,让她浑身都烫得惊人。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息不稳。阿尔伯特打横将她抱起,弄月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红酒味。
他没有走向她的卧室,而是径直走向他自己的主卧,那间她从未踏足过的、象征着城堡主人最私密领域的房间。
房间比他书房的风格更加简洁沉静,巨大的四柱床挂着深色的帷幔,壁炉里同样生着火,将室内烘得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