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克制，反而让她更加心动，也更加……好奇和期待。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挑战”他的底线，比如穿着略显单薄的睡裙在他面前晃悠，或者在他亲吻时，大胆地用手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

她知道这个老吸血鬼珍视她，不会真正伤害她。而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彼此吸引又互相克制的暧昧氛围，充满了极致的色气和张力，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月影城堡的夜晚，因此而变得更加漫长，也更加……香艳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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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月影城堡，被装点得前所未有地温馨与梦幻。

巨大的圣诞树矗立在大厅中央，上面挂满了阿尔伯特收藏了几个世纪的精致古董挂饰和弄月兴致勃勃添上的、画着歪歪扭扭符咒的彩色小球(她声称是“东方平安符”)。

冬青与榭寄生编织的花环悬挂在廊下，壁炉里跳跃着温暖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烤姜饼、热红酒和松针的混合香气。

这是弄月第一次在异国他乡过圣诞节，也是阿尔伯特漫长生命中，第一次有人如此热情、笨拙却又真诚地为他准备这个象征着团圆与温暖的节日。

平安夜晚餐后，两人窝在壁炉前的厚地毯上，旁边散落着拆开的礼物。

阿尔伯特送了她一条镶嵌着月光石的项链，据说能在夜晚发出柔和的光晕，与她灵力相合。

弄月则送了他一条自己亲手织的、针脚歪斜却异常柔软的深红色围巾，以及一沓改良过的、据说能让他“在阳光下短暂散步”的护身符(效果待验证)。

“这是我过得最棒的圣诞节，”弄月靠在阿尔伯特怀里，手里把玩着月光石项链，眼睛被炉火映得亮晶晶的，“比在家里放鞭炮还有意思。”

阿尔伯特低笑，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只要你喜欢，以后的每一个圣诞节，我们都可以这样过他的承诺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