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得如同云朵的床铺上,银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紧紧锁住她,像是在确认最后的许可。
弄月的心跳如擂鼓,脸颊绯红,眼神里有一丝羞涩的慌乱,却没有丝毫退缩。她伸出手,轻轻勾住他睡袍的腰带,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阿尔伯特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如同最深沉的红酒。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吻带上了灼人的温度,从唇瓣流连到下颌、脖颈,留下细密而湿热的痕迹。
“冷吗”
弄月摇摇头,声音细弱蚊蝇:“…你……不冷…”
阿尔伯特低笑,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本就不存在的寒意。(删)
弄月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看似优雅修长的身躯下,蕴藏着怎样坚实的力量
(删)
阿尔伯特停顿下来,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低语着爱抚和鼓励的话语,是中文,夹杂着她的名字
(删)
窗外的雪依旧无声飘落,室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