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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月从一开始的僵硬被动,到后来也开始笨拙地尝试回应,甚至会在他吻得动情时,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这声音对阿尔伯特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鼓励和折磨。

常常是一个晚安吻结束后,两人都气息不稳

弄月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软软地靠在阿尔伯特怀里。

而阿尔伯特则要用极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将吻蔓延到她脖颈、甚至更下方的冲动。

他会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唇瓣,暗红色的眼眸深得像不见底的漩涡,声音喑哑地告诫她(也告诫自己):

“很晚了……该睡了,我的小诱惑。”

然后,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将她送回卧室门口,自己则转身走向书房或者露台,需要很长时间的冷风(或者别的什么方式)来平息体内翻涌的、属于吸血鬼本能的渴望。

弄月虽然懵懂,但也能感觉到阿尔伯特在亲密时的克制和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