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整个人都被他微凉却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既能取暖,他又能继续工作——虽然效率能剩下多少,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弄月计谋得逞,偷笑着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打起盹来。

阿尔伯特的衣帽间大得惊人,里面挂满了各个时代的服饰,从古典宫廷礼服到现代高定西装,应有尽有。弄月有一次好奇溜进去,被那阵势吓了一跳。

阿尔伯特跟进来,从背后拥住她,耐心地为她介绍不同衣服的来历和穿着场合。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和颈侧。

当介绍到一件材质极其柔软贴身的黑色丝质睡袍时,阿尔伯特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睡袍的领口,声音带着蛊惑:“这件……穿着很舒服。”

弄月的注意力却完全被他的手指吸引了。那修长、骨节分明、苍白却充满力量感的手指,轻轻滑过光滑的丝绸面料,仿佛带着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象那手指如果滑过自己皮肤会是什么感觉……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加速。

阿尔伯特察觉到她的走神和僵硬,低笑一声,故意凑得更近,几乎是在她耳边呢喃:“怎么了?我的小仙子对这件感兴趣?” 他的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

弄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脸红得像要滴血,结结巴巴地说:“谁、谁感兴趣了!我、我去看看别的!” 然后落荒而逃,留下阿尔伯特在原地,看着她慌张的背影,眼中满是得逞的、愉悦的笑意。

每晚的晚安吻,早已从最初的额头,逐渐演变成长久的热吻

阿尔伯特在这方面,充分展现了耐心和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