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来。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自己最“温和”的语气开口,结果声音干巴巴的:“……还疼吗?”

弄月没理他,甚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脑袋。

凌尘:“……” 他有点没辙了。

沉默了几分钟,凌尘忽然掀开被子下床。弄月听到动静,心里一紧,以为他又要干什么。结果只听他趿拉着拖鞋,咚咚咚地跑下了楼。

过了一会儿,他又咚咚咚地跑上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水,几片消炎止痛药,还有……一碗看起来卖相极其糟糕的、疑似是粥的东西?焦糊的边缘和过于粘稠的质地,实在让人无法将其与“食物”联系起来。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语气硬邦邦的,像在发布命令:“把药吃了。还有……吃点东西。”

弄月从被子里悄悄露出一只眼睛,瞥了一眼那碗“黑暗料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是……他做的?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下厨了?

虽然心里还有气,但看到这碗极具冲击力的粥,那股火气莫名地消散了一点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笑又拼命忍住的诡异感觉。

她依旧没动,也没说话。

凌尘看她没反应,有点急了。他想起以前似乎听谁说过,女人生气要哄。怎么哄?他皱着眉,开始回忆那些他曾经嗤之以鼻的偶像剧桥段。

然后,弄月就听到身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差点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