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羽毛,轻轻搔过凌尘心头最敏感的地方。她服软了,低头了,用他最喜欢的依赖姿态抱着他,说着他想听的话——暂时忘记期限,只享受当下。
可这话听在凌尘耳朵里,却更像是一种诀别前的安抚。 “最后一个月”、“过好”,这些词像针一样扎着他。她越是表现得顺从、讨好,他越是觉得她心里早已做好了离开的准备,现在的温柔不过是场表演。
他猛地转身,弄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踉跄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翻滚着暴怒、失望和一种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恐慌。
“过好这一个月?”他重复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怎么过?像这样吗?”
他话音未落,就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这个吻不带丝毫温情,只有惩罚和掠夺的意味。他一把将她抱起,粗暴地扔在了书房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下。
“凌尘!你干什么!”弄月惊慌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推他。
“干什么?”凌尘冷笑,单手轻易地制住她挥舞的手腕,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衣物,“你不是要过好这‘最后一个月’吗?那我就让你好好‘过’!”
他的动作毫无怜惜,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怒气。弄月起初还反抗,骂他“疯子”、“混蛋”,但力量的悬殊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成了徒劳。熟悉的侵略感袭来,带着比以往更甚的刺激和疯狂。
当凌尘又一次不管不顾地深入时,弄月终于承受不住,累积的委屈、恐惧、瞬间爆发。
她不再挣扎,眼泪汹涌而出,不是那种无声的啜泣,而是带着哭腔的、崩溃的骂声:
“凌尘!你他妈是不是没吃过肉啊!你个禽兽!混蛋!我要死了……我真的快死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