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大半天,气压低得能冻死人。弄月坐在客厅里,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杯子重重放在桌上、或者文件被不耐烦翻动的声音。她知道,这次他是真的气狠了。

虽然提出期限是她的计划所需,但看到他如此激烈的反应,弄月心里并非毫无波澜。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一丝微弱的、不该有的期待,在她心底盘旋。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但眼下,必须先稳住他。

她煮了杯他常喝的咖啡,加了恰到好处的糖和奶,然后端着杯子,小心翼翼地敲响了书房的门。

里面没有回应。弄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凌尘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身影僵硬。弄月把咖啡放在桌上,走到他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

“凌尘……”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刻意的讨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别生气了……是我不好,不该在你开心的时候提那个。”

凌尘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她,但周身的气息依旧冰冷。

弄月收紧手臂,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在他背上蹭了蹭:“不管三个月之后怎么样……我们……我们先过好这最后一个月,好不好?就像在前几天那样,开开心心的,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