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弄月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赶紧收回手,正襟危坐,心里的小猫却在疯狂挠墙:啊啊啊!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整个晚上,弄月都在这种“试图靠近→被无声避开或打断→内心抓狂”的循环中度过。顾清迟就像个最高明的钓者,抛下了香喷喷的鱼饵(他自己),却在她每次忍不住想咬钩时,轻巧地把鱼竿抬高一寸,让她看得见,吃不着,心痒难耐。

回去的路上,弄月有点蔫蔫的,一方面是因为和前辈交谈的兴奋劲过去了,另一方面则是……求亲亲未果的失落。

她看着窗外,有点小委屈。

车子缓缓停在小区楼下。

弄月解开安全带,小声说了句“顾老师再见,谢谢您今晚带我去见老师”,就要去开车门。

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

弄月心跳猛地一停,惊讶地回头。

顾清迟不知何时解开了安全带,倾身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昏暗的车厢内,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牢牢锁住她。

“这就走了?”他的声音低哑,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性感。

弄月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之前那点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加速的心跳和期待。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顾清迟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上,眸色更深。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