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越靠越近，灼热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弄月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脚尖不自觉地又悄悄踮起来一点，迫不及待地迎接期待已久的亲吻。

然而，预想中的亲吻并没有落下。

顾清迟的唇在离她只有毫厘之差时停住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的唇上，痒痒的。

“想要？”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和一丝恶劣的逗弄。

弄月被吊得难受极了，羞耻又渴望，下意识地就要点头。

他却用指尖轻轻抬了抬她的下巴，阻止了她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下次，想要什么，直接说。”

弄月睁开水汽迷蒙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戏谑又深沉的光芒，脑子晕乎乎的，几乎是本能地、软软地哀求：“想……想要顾老师亲亲……”

话音未落，顾清迟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不同于路口那次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这个吻变得缠绵而深入，充满了耐心的引导和缱绻的品尝，仿佛在兑现某种承诺，又像是在奖励她的“诚实”。

弄月很快就被亲得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沉浸在这份迟来的、却又加倍甜美的“售后服务”中。

不知过了多久，顾清迟才缓缓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