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醋话弄得又想笑又无奈,走上前想拉他的手:“你胡说什么呀……就是单位小孩们闹着玩的……”

靳长森却避开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臂箍得紧紧的,低头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确认她的气息,又像是要驱散那不属于他的玫瑰花香。

“玩?我看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玩。”他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传来,热气烫得她皮肤发麻,“以后离那些小年轻远点。”

弄月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只好柔声哄他:“知道啦……以后谁送我都不要,行了吧?快松开,勒死我了……”

靳长森这才稍微松开一点,但眼神依旧幽暗。他盯着那束碍眼的玫瑰看了几秒,忽然说:“拿去扔了。”

“啊?怪可惜的……”弄月下意识地说。

“可惜?”靳长森挑眉,醋意更浓,“那你还想插起来天天看着?”

弄月连忙摇头:“不是……我是说……”她看着靳长森那副紧绷的样子,忽然灵机一动,挣脱他的怀抱,拿起那束玫瑰,“你等着。”

她抱着花快步走进浴室。靳长森皱着眉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她想干什么。

只见弄月拧开浴缸的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开始动手,把那一朵朵娇艳的玫瑰花瓣毫不怜惜地扯下来,扔进逐渐注满清水的浴缸里。粉白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氤氲的热气升腾起来,带着淡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