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靳长森不解。
弄月回过头,朝他嫣然一笑,带着几分狡黠和撩人不自知的媚意:“不是嫌味道难闻吗?拿来泡澡,总行了吧?物尽其用。”
她说着,就开始解衬衫的纽扣,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显然是真的打算泡个花瓣浴。
靳长森的眸色瞬间深得骇人。
他看着氤氲水汽中那个宽衣解带、笑靥如花的女人,三十八岁的她,身材依旧保持得极好,腰是腰,腿是腿,真丝衬衫滑落肩头,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混合着空气中暧昧的花香和水汽,瞬间将他积压了一晚上的醋意和火气点燃成了另一种更灼热的火焰。
在弄月即将踏入浴缸的瞬间,靳长森忽然大步走了进去。
浴室空间本就不算特别宽敞,他高大的身躯一进来,立刻显得逼仄起来。他反手锁上了浴室门。
“你……你进来干嘛?”弄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胸前。
靳长森没回答,只是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眼神紧紧锁着她,像是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声音沙哑得厉害:“帮你洗。”
“不……不用……”弄月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颊绯红,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温热的水瞬间打湿了两人单薄的衣衫。真丝衬衫湿透后紧紧贴在弄月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靳长森的手掌隔着湿透的布料,灼热地熨帖在她腰侧。
“都三十八了……”他再次重复这句话,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玫瑰的香气和浓烈的占有欲,“怎么还这么勾人……嗯?让我看看,是哪里让那些小混蛋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