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姐,生日快乐!祝你永远年轻漂亮!”为首的年轻男孩阳光帅气,是刚分来的高材生,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几分大胆。

弄月吓了一跳,连忙推拒:“哎呀,这怎么行……太破费了,你们拿回去……”

“姐你就收下吧!一点心意!”年轻人笑嘻嘻地把花塞进她怀里,不等她再拒绝,就一哄而散了。

弄月抱着那束过分鲜妍的玫瑰,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她这个年纪,被年轻小伙子送花,实在是有些尴尬。正想着该怎么处理,一抬头,就看见靳长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办公室门口,脸色平静,眼神却深得像潭水,正看着她……以及她怀里的花。

弄月心里咯噔一下。

靳长森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极其自然地从她怀里接过那束花,语气平淡:“下班了?走吧。”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气氛异常沉默。靳长森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绷得有点紧。弄月偷偷瞄了他好几眼,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知道,这醋坛子肯定是又打翻了。

果然,一进家门,靳长森把公文包随手一放,将那束玫瑰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动作算不上重,但也绝谈不上温柔。

他转过身,松了松领带,目光沉沉地落在弄月身上。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真丝衬衫,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因为尴尬和些许心虚,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波流转间,有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和……该死的诱人。

“都三十八了,”靳长森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压抑的醋劲和莫名的委屈,“怎么还这么能招人?嗯?那些毛头小子眼睛都往哪儿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