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紧实温热的腰腹肌肉。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一个小小的接触点上。

靳长森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握稳车把,加快了速度。

风更大了些,吹得弄月眯起了眼。她看着前方男人挺拔的背影,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一种混合着不安、羞涩、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悄然在心底蔓延。

这条路,似乎不再那么漫长和难熬。

直到县城轮廓出现在眼前,靳长森才放缓了速度,在一个岔路口停下。

“供销社往那边走。”他示意了一下方向,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腕。

弄月慌忙跳下车,手腕上那圈灼热似乎还在。她低着头,脸热得能蒸馒头:“谢……谢谢靳同志。”

“下午三点,”靳长森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声音低沉,“还在这里等你。”

说完,他不等她回应,便蹬着自行车,朝着革委会的方向去了。

弄月站在原地,看着那远去的挺拔背影,手里紧紧攥着包袱,心跳久久无法平复。手腕上和指尖那灼人的触感,仿佛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肌肤上。

弄月走进县供销社,熟悉的布匹和墨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她径直走到收购手工艺品的柜台,将蓝布包袱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