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森几不可查地颔首,长腿一跨,先上了车,单脚支地,稳住了车身。

弄月小心翼翼地侧坐在后座上,手紧张地抓着身下的铁架,尽量与他保持着距离。

“坐稳了。”靳长森低沉的声音从前头传来,随即脚下一蹬,自行车便平稳地驶了出去。

清晨的风迎面吹来,带着田野的清新气息。道路并不平坦,时不时有石子颠簸一下。每一次颠簸,弄月都不得不下意识地收紧手臂,身体也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撞向前方男人宽阔的后背。

每一次短暂的接触,都像触电般让她迅速弹开,脸颊一阵阵发烫。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种属于男性的、干净的气息,混合在风里,萦绕在她鼻尖。

靳长森骑得很稳,背脊挺得笔直,似乎并未受到身后那细微动静的影响。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那柔软的身体不经意地轻撞上来,他的脊背肌肉都会瞬间绷紧,握着车把的手也会收紧一分。她的发丝偶尔被风吹起,拂过他的后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直钻心底。

路两旁的庄稼地飞速后退。偶尔遇到熟人,惊讶地看着他们俩。弄月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起来,只能尽量低下头,减少存在感。

靳长森却像是毫无所觉,甚至在某次颠簸得特别厉害,弄月低呼一声差点滑下去时,空出一只手,向后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帮她稳住了身形。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而温热,牢牢地圈住她纤细的手腕,灼人的温度透过皮肤直烫到她心里。

“抓着我衣服。”他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弄月的心跳得快要冲出嗓子眼,手腕被他握住的地方像着了火。她颤巍巍地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他腰侧的衣服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