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微微仰着头,月光勾勒出她纤细脖颈和优美肩线的剪影,水珠沿着光滑的肌肤滚落。因为用力,她的呼吸略微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在月光下显得不盈一握,侧身的曲线柔美而饱满。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那种急于清洁的迫切感中,丝毫没有察觉——
西厢房的窗户,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靳长森也被噩梦惊醒——或者说,是另一个版本的燥热梦境。他口干舌燥,正想起身倒水,却听到了院子里细微的舀水声和脚步声。
鬼使神差地,他走到了窗边。
然后,他便透过那一道缝隙,看到了月光下那幅活色生香的景象。
女人背对着他这边的方向,侧身站着,全身近乎赤裸,肌肤在清冷的月光下白得晃眼。湿漉漉的毛巾正滑过她光滑的脊背,那腰窝深陷,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两弯饱满圆润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微微颤动……
靳长森的呼吸猛地一窒,血液似乎瞬间涌向某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几乎是立刻想要移开视线,非礼勿视的教养刻在骨子里。
但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他看到水珠从她纤细的腰侧滑落,没入那隐秘的阴影之地;看到她抬起手臂擦拭腋下,侧身的曲线因此变得更加惊心动魄;甚至能看到她微微侧头时,脖颈拉出的优美弧线和半掩在臂弯里那柔软雪白的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