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掠夺欲和占有欲,混合着生理上最直接的反应,如同猛兽出笼,瞬间冲垮了他惯常的冷静自持。心猿意马,口干舌燥,身体绷得死紧。
这比他任何一个荒诞的梦境都要真实百倍,冲击力也强大百倍。
弄月对此一无所知。她匆匆擦洗完,赶紧拿起干燥的寝衣套上,系好衣带,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些安全感。她端起水盆,将水泼在院墙根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声响惊动了窗后的靳长森。他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般,倏地关严了窗缝,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了一丝风声。他背靠着冰冷的土墙,闭上眼,胸腔剧烈起伏,试图平复那失控的心跳和身体里奔涌的躁动。
院子里,弄月泼完水,似乎轻松了一些,没有立刻回屋,而是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月亮,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轻飘飘的,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窗内男人的耳膜和心尖。
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了主屋,关上了门。
院子里重归寂静。
西厢房里,靳长森依旧靠在墙上,黑暗中,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是未曾散去的浓重欲色和深深的自我审视。
那个看似温顺、柔弱、需要保护的小寡妇……一次又一次地,在他冷静自持的世界里,投下惊涛骇浪。
而这一次,他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开始彻底脱离控制……